灰色地带

移步小号啦 大家取关随意

Lunatic

*亚人海x普通人圭 美国高校背景 部分角色有年龄操作注意

*一发完 HE 可安心食用

BGM:Made for You-OneRepublic

  那个时候,海斗曾以为自己最为珍视的人悲哀地因为自己卷入了一场灾难后,在一个相当憋屈的地方被炸弹炸死了。他的确听到了炸弹的声音,却是从一个奇怪的地方传来。更令人惊奇的是,一枚子弹贴着他的头发射入了萨姆尔.欧文的脑袋。而持枪者正是他本应死掉的友人,永井圭。

  或许圭在那之后向他走来了,又或许他转身离去了。他并不清楚。因为伤势过重但不至于死亡,他在那之后瞬间陷入了昏迷。在意识陷入黑暗之前,这样一个念头不合时宜地浮现在海斗的脑海里,他的青梅竹马可真突然擅长出现在错误的场合,做出令他意外的言行。他本想救他,却被他以难以想象的方式救了。相比之下,自己这个不良虽然厮混打架,但反而显得更遵规守矩且普通一点,当然,这建立在无视掉他是个怎么杀都杀不死的人类这一点之下。他是亚人,这一物种发现于近几年,在那之前他小时候被父亲的债主杀死过一次复活了,但后来那个人奇迹般地入狱了,赶巧的是出狱没几天又被杀害了。他小时候遇害又复活的事在此期间并未被他人所知。

  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白花花的天花板,他被安置在一间干净的单人病房里。他期待过醒来后能见到圭,但他果然不在。他苦笑着撑起身子,才发现身体仿佛被一群大象践踏过一样痛。这也难免,毕竟经历了一场恶战。胳膊上凉凉的,透明液体顺着长长的输液器注入他的静脉,伤口的地方被细心地处理了,在看不见的地方被仔细地缝合,缠上了干净的绷带。床头柜上的花瓶里静置这一束康乃馨。旁边除了来自好心陌生人的各式各样的慰问小零食,还有一份今天的报纸,首页用超大号粗体印刷着S中校园枪击事故XX死XX伤的内容。他没想到的是,他的老式手机居然没有丢,被人贴心地放在了枕边。他想,自己确实逃过了一劫。对于在一场校园事故中心幸存下来的人来说,现在活着就是一件相当让人感激涕零的事情了。虽然这样说很对不住拼死拼活把他救回来的医生们,但海斗是个亚人,只需他找准颈动脉,然后轻轻一划,那些伤口不消一会便会全部愈合。他庆幸的是那之外的事。现在的状况说明自己被当做人类对待了啊,那就说明他的身份现在还相当安全。这让他冒出了没来由的闲情逸致,他摸向自己那件外套的口袋,却发现香烟不见了。懊恼的他只好一边咀嚼着来自并没有说过几句话的同学的慰问品,一边打开手机检查是否有新的未读消息,不出意外,果然有。

  偏偏这个时候两声礼貌的叩门声打搅了海斗劫后余生的安宁。这个人就是圭的邻居中野攻警官,他穿着一身干练的工作制服,向海斗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灿烂微笑。说实话,海斗还是更习惯看他穿常服,尽管中野攻的品味实在让他难以恭维。但制服与中野攻这个组合看起来太搞笑了。海斗还是给他打了个招呼。

  “海啊,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好吗?”中野攻问着答案理所当然的问题,随手把慰问品堆在床头柜上,那座慰问品小山肉眼可见地摇了摇。还好终于没倒。 “好的不得了,我觉得我都可以直接出院了。”说实话他真的没有治疗的必要。海斗默默思念他远在天边的marbolo,长叹道。还有圭,他现在在哪呢?又在干什么呢?

  中野攻默不作声地坐在海斗病床上,找准一块淤青,用力地掐了一下。强悍如海斗此刻都忍不住吸着凉气,这小子也真够狠的。“看来还有的治呢。”海斗打量着中野攻。世态炎凉啊,这个记忆里脑子不太好使但还算正派的熟人,终于被警局那些满脑子鬼点子的老警员们带歪了。

  “好了,不闹了。我这次过来是有些事要问你的。”中野攻终于意识到了他此行的目的。老大不小的人了,一个坏心眼没忍住欺负起了年少他六岁的伤员海斗,这行为实在说不过去。他清清嗓子,换上一副职业又严肃的神情。一手握着一个深色封面的小册子,一手从耳后摸了一支圆珠笔来,“S中,你们高中昨天发生的枪击事故,其始作俑者萨姆尔.欧文经判断在警方赶到之前自杀身亡。当时在场的人只有昏迷不醒的你。能说说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该来的还是来了。海斗扁扁嘴,相当为难道:“警察先生,可以的话我真不想再提这件事情了。不过非得要说的话,给我一点时间——”中野攻点了点头,等待着海斗平复情绪整理思路。海斗打好腹稿缓缓开口,中野攻认真地记录着。

  “所以,你是说永井圭前一天晚上无意撞破了萨姆尔.欧文及其的同伙的计划,还不幸被抓到了,然后作为他们袭击校园后的人质来保证他们之后的逃跑?然后圭向你求救,被萨姆尔发现准备杀了他,你为了阻止萨姆尔所以受了重伤…”

  “没错。”海斗眼神诚挚,让人难以察觉刚才那一大段话只有不到三成是事实。真相是圭确实被萨姆尔捉住成为人质和一个定时炸弹塞在储物柜里,萨姆尔那个疯子的目的是和海这个亚人进行一场游戏:是他先击败自己救出自己的朋友,还是在警方到场的时候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杀死后复活。当然结局并不在这两种情况中,是早有准备的圭冲出储物柜利用炸弹射杀了萨姆尔.欧文。

  “后来我们这边及时赶到了,萨姆尔放弃逃脱就自杀了...倒也十分说得通了。”中野攻整理着小册子上的笔记,“好的,打扰你休息了,海。”海斗笑笑,表示协助警察探案是应该的。但接下来中野攻的发言让他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我相信你说的大部分话,只不过有一点。萨姆尔的死因这一点。他的头部没有烧伤的痕迹,他是被有一定距离的子弹射中的。”中野攻用笔帽碰着他洁白的牙齿,“这么说吧——”

  “告诉永井圭:其实从萨姆尔头中取出的子弹和这次受害者的身上的子弹,虽然差别不大但我还是看的出来的。毕竟五年前我的老式配枪丢了之后我一直都在留意它。”这个家伙,海斗不禁直起来身子,他好像捕捉到了一些连自己的都不知道的内情?

  “不过不用担心,用它来抵御杀人狂的攻击这样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是萨姆尔畏罪自杀这个结果对大家都会好。还有,我期待他对我的邀请的回复。”中野攻站在病房的门前说完了最后一句话,结束了他此次的来访。

  终于打发走了敬业的中野警官,海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之前查看了圭发来的信息,他按照他的信息不留痕迹地作出了应有的应答。他发自内心地敬佩圭的料事如神,奎因.兰兹那次也是,萨姆尔.欧文那次也是,这次也好,他总是化险为夷。看中野攻的意思,以后他们大概也不会有什么麻烦。中野攻和以前一样健谈,他引以为豪的交际能力确实将很多人化为了他的朋友,但现在却给海斗带来了苦恼——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圭还在等着他。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拔去了吊针,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悄悄地溜出了这个在夜晚安静得瘆人的医院。

  不得不说永井圭确实挑了一个不错的地方,医院旁边的一块面积相当大的草坪,以前曾经被作为废品场的地方。这地方与医院间隔着一片不小的树林,到晚上格外僻静,几乎没有人愿意来这阴森森的地方。不过虽然改头换面了一番,海斗就算闭着眼睛也能走到这,因为五年前这里曾是他和圭的秘密基地,曾经每日必来的地方。从中学一开始他们的联系就越来越少了,明明原来形影不离,那之后却连家也不一起回。上了高中之后,关系更加恶化,他和圭在不同的班级。不良混混和全A的honor生又该有什么共同语言呢?所以他们每天除了见面打招呼几乎就没说过别的什么话了。除了前天,他喝了被人对换的盛有乙二醇的水又光荣死亡了一次。圭主动找他联系了。

  海斗拨开瘙痒他小腿的杂草,很快看到了永井圭。他的朋友不知道等了多久了,希望没有被这该死的初春夜晚冻到瑟瑟发抖的地步。他套着一件不算太薄的深蓝色帽衫。还好,比前两天晚上那不抵风寒的单衣好多了。永井圭手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该不会又是廉价柠檬汽水吧?海斗笑着接过永井圭面无表情抛来的marbolo香烟和打火机。看清是什么让他小小地吃一惊,圭该不会读心术吧?可他明明最嫌弃他身上的烟味了,那天找他商议奎因.兰兹遇害的事一照面就被他的烟味呛得连连后退。

  “别当着我的面抽,”低温挫伤了永井圭应有的威慑力,他无可奈何叹了口气,“医院禁烟,我想你在那里忍着也很辛苦吧。”海斗心想,他的青梅竹马也真是在一些意外的地方相当贴心,尽管他的观察力和记忆力惊人,但他们几乎没有来往,是什么时候知道了他最喜欢的牌子呢?“多谢了,”海斗撕开包装,抽出一支烟,没有点燃,叼着过滤嘴的部分纯粹过过瘾,“说吧,所以大晚上叫我这个伤员翻山越岭这样残忍的事是为了什么?”

  “别装可怜了。要是乐意的话,你那些伤死一次不就全治好了。”话是这么说,永井圭知道海斗不可能以暴露身份的方式疗伤。他在草坪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躺下,永井圭望着漆黑的天空,“我叫你来是要告诉你一些事情。我想有的事没有必要一直瞒着你了。”海斗挨着他的位置也坐了下来,收起了他不太正经的腔调:“请吧,洗耳恭听。”

  永井圭顿了顿,平静地开始了: “先说你知道的吧。五年前,在垃圾场这个地方。你因为你那混账老爹的欠款被奎因.兰兹误杀了。在那之前我其实就在那,躲在一辆废弃的卡车后面,眼睁睁看着他的刀就那么插进了你的胸口,就那么看着,什么都没做。”

  从一开始,永井圭就深知他和海斗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这一点在对待彼此的方式上也体现得淋漓尽致。当海斗小心翼翼牵着他的手穿越深林时,当海斗毫不犹豫地将捕捉的最大、最美丽的锹形虫送给他时,他就知道。他做不了像海斗一样待他一样来待海斗。

  可他没想到,到真正考验友谊的时候,他会如此软弱不堪。当冰冷的刀刃毫无征兆地插入海斗的胸口,那一幕幕变成了无声的剪影,熟悉的身躯坠向地面时,他才想起了奔跑,逃也似地冲出那片庇佑他的阴影。永井圭一直以来都由衷地后悔自己教科书式的危机处理法。说好听点是为了他的朋友收集证据并准备报警,而换个更确切的说法则和自作聪明的胆小鬼一样躲在暗处伺机而动。他的朋友还是温热的。镶嵌在胸膛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和蔓延的血液。而如果永井圭鼓起勇气去试探海斗的心跳的话,他会发现他的青梅竹马就在刚刚死去了,他的抢救措施是多么的徒劳无用又可笑。

  就在不久后,海斗重新睁开了眼睛。那一瞬间,永井圭以为自己得到了救赎。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为了救赎那个无能的自己,毁了这份上天给他的第二次机会。

  海斗默默地咬着过滤嘴,那支烟轻轻地上下抖动着。这次他什么都没说。

  “那把枪,就是我在学校杀了萨姆尔那个疯子的那把,是我五年前在中野家偷的。你记得的,那天是咱们最后一次放学回家。中野攻说了奎因.兰兹被逮捕的事情,顺便说了他家枪丢了的事情。后来我给你发了短信,咱们就不怎么往来了。”他的叙述不带任何的起伏,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

  和海最后一次一起上学的时候,他察觉到了朋友的不对劲。他的朋友时不时会发呆,似乎意识进入了他所陌生的空间。那一天他的朋友望着垂在水洼里劈啪作响的电线。他知道海可能还陷入死亡与复活的冲击中,他准没在想什么好事。可那之后在他的朋友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依然发给他意味着绝交的信息。他告诉自己细小的感情会阻碍他日后的思考,但他知道,这只是他逃避自己无作为的借口。

  星星此时格外耀眼,但组不成他认识的星座。他想,还好这个角度看不见海的表情。

  “这些我隐约察觉了。顺便一提,中野攻大概也有所察觉了。小心点,关于枪的事他说不定会真的借此威胁你去给他打工哦。”海斗记忆里中野攻还向永井圭发出了加入刑侦科当法医的邀请。

  “可喜可贺,比咱们更像高中生的年长六岁的人,不光增长了职业素质,也增长了智商。真不容易。”永井圭冷哼一声,并不在意。那一幕像极了他俩小时候装作友好地和圭的邻居打招呼,又背地里说他们坏话的样子。

  “那枪你处理好了?”海斗好心提醒圭。

  “当然,不会有人找到的。”“那就好。”等等、不太对。永井圭发现应有的话题在被他的青梅竹马带歪。他已经不想躲了。他本来想真诚地、毫无保留地将五年前他的所作所为,和那背后龌龊的原因全部捅出来的。让那些负面的情景抵消掉他救了他的事实,来一次彻彻底底的决裂,海终究会讨厌他、远离他。然后他就可以不用每日逃离他那执着的青梅竹马了,也可以放下他目睹自己最好的朋友被杀而无作为的负罪感了。“你就不想问我为什么这么做吗?你就…不想知道我除此之外还做了什么?”

  一直以来,他利用了自己,也利用了他青梅竹马对自己的感情。就连学校的枪击事故也是,本来自己足以脱身,却依然向海斗发起了求救的请求。可这么久了,他依然欺骗不了自己,他从未厌恶过海斗的一分一毫,与之相反的感情在暗处疯狂滋生。他其实是多么向往啊,和海斗回归以前平凡而安逸的生活。可理智告诉他,不该是这样的。他内心的欲望不会让他俩中的任何一人好过。

  “没有那个必要啊。那些事情不都过去了吗?”虽然用了很长的时间,但海斗渐渐知道了,那条短信也好,越来越远的距离也好,那颗子弹也好...一开始带来的迷茫和痛苦其实另有别的含义。但挖掘那些意义对难以理解人心的永井圭来说是一件相当困难且痛苦的事情。

  但永井圭此刻却不知道海斗所想,他恨极了这副不明事理的嘴脸,他循循善诱,试图将海斗的思维引向正确的方向,“你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在几年前远离这个小镇,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生活。这样一来再次被认定是亚人的几率几乎小到这辈子都不会发生。但你没有,像一个白痴一样在这个随时可能暴露身份的地方待到了现在,到底为什么?”

  “圭你在五年前给我发过短信,提醒我奎因见过你——我当时的理解是,如果我走了,那可能会有人找你来问出我的新住所。而我不知道你会遭受怎样的对待...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我就不能离开这里。后来也确实发生了嘛,你被萨姆尔和雷斯特他们带走了。”

  “白痴,我们已经不是朋友很久了啊。居然会为了我这样的人、这样小概率发生的事情,不惜牺牲保全自己的最佳方案?”永井圭猛地从草坪上直起身来,他简直气急败坏到崩溃。就为了这个原因,他白费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的脑力劳动?他开始口不择言,“我看白痴这类词都不适用你,更适用于笨蛋中野攻,他那样的人起码还有理智。你呢,你是彻彻底底的疯子。”

 “彼此彼此。”海斗倒不生气,疯子这词还出乎意料地符合他的自我评价,“我也没想到你居然偷了警察的枪,还藏了五年,就为了杀掉突然冒出来的、萨姆尔.欧文这样的人呢?一击毙命,那枪法真的很厉害了,不像新手哦。我想中野攻不应该邀请你去当法医,直接去当刑警也是一把好手。而且你不是随身带着枪吗?昨天把我丢给萨姆尔自己利用它跑掉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吧,毕竟圭是人类啊,会死的。”说到底,我们都是感情用事的蠢材啊。

  永井圭突然后悔之前的笨蛋评价了,这家伙在大部分时间是个两耳一闭对什么都不闻不问的白痴,但有的时候、特别是关于自己的事直觉简直灵敏的跟野兽一样。他自暴自弃道:“算我说不过你。一直以来,你就不好奇我疏离你的原因吗?”

  海斗眸子里的笑意消失了,他低下头,轻轻拨弄这脚下的青草:“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真实目的,圭。你冷落我,欺骗我,利用我。”永井圭收紧了拳头,没关系,全都说出来吧。把我击倒吧,正如你所想的,我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惜一切的人渣,是一个遇事只知逃避的懦夫,是个虚伪的自大者…仿佛听到了他内心的声音,海斗继续缓缓道,“这确实曾让我相当难过,但这都不是问题。因为后来我更加确信了,你是爱我的。”

  你是爱我的。永井圭呆住了,无声地回味着海的这句话。他感觉很微妙,就像他等了这句话五年似的。这意外的一击确实精准地击中他心中最软弱的地方了。永井圭知道大势已去,他丢盔弃甲,慌乱地避开海斗的眼睛,他怕那目光里有超过了他所能接受的真诚。他的胸腔被那一击伤口处渐渐溢出的暖意所充满,暖流随着血液流向冰冷的肢体末端,让他紧握的双拳都卸下了力气。他再也说不出来装腔作势的话了。还能怎么办呢,他从小到大就拿他的青梅竹马一点办法都没有,对此他只好缴械投降。该死的海,他恨恨地想,你干脆让我溺死在这片甜蜜里吧。但投降归投降,最后的挣扎还是要象征一下的。他满脸通红,故作愤懑地偏过头去。“先说好,告白怎么着也要日式些啊,’今夜月色很好’,什么的。”

  “知道了。”也不知道海斗有没有听进去圭的话。不过今晚月色确实确实相当美,万里无云,星子很亮。那弯弯的弦月映在永井圭那酒红色的眼眸上,在海斗眼里是一番格外妖冶的景色。他一手抚上圭的侧脸,另一只手扣上他的手。手指还是太凉了,还是像以前一样不会照顾自己。在他将外套给他的青梅竹马披上之前,为了看清圭眼中的那轮月亮,他虔诚地俯下身去,在最柔软的地方落下一个吻。

  “你的眼睛比月亮更吸引我。”他在他的耳畔轻声道。他没读过夏目漱石,但愿这个方式他的恋人还算满意。

END

*两年前的脑洞,实在不想烂在脑子里就强行产出来了orz

*标题源于村上春树的《1Q84》:lunatic意为精神错乱的;疯人。常见的insane指天生的精神病。lunatic与其相反,指因月亮(luna)的诱惑被剥夺了理智。在19世纪的英国,法律曾经认可被认定为lunatic的犯人会罪减一等。

*呜哇真的超想要评论,可社障又不知道怎么回quq,如果有我就表演个原地爆哭好了…!

评论(12)

热度(54)